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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以犹犹豫豫地往前走,徐良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,只是两个人还没站到一起的时候,忽然听到“噗通”
一声。
冰面裂了,只是掉下去的人不是井以,也不是徐良科,邱炬在岸边大喊:“我靠!”
落水的人是凌乐安,从徐良科喊井以井以和凌乐安慢慢往岸边移动,井以感觉自己被冻得上下牙齿都在发颤,凌乐安揽住她的腰,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往岸边走,终于,两个人在离岸一米远的地方抓住了徐良科的手。
邱炬在后面用力拽着徐良科的腰一起使劲,井以和凌乐安被他们顺利拉上了岸。
即使已经从水里出来了,衣服浸着冰冷的湖水贴在身上依旧好受不到哪里去。
徐良科把井以的羽绒服披到她肩上,恶狠狠地说:“你他妈是真不怕死啊?!
万一那水没有那么浅怎么办!
你们俩都他妈得出事儿……”
井以冷得没有力气说话,徐良科看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话憋在喉咙里,说不出重话。
他转而又开始说凌乐安,“还有你,走路不是要看脚下啊,你光盯着阿以有啥用啊?!
她能帮你看路啊?”
虽然嘴上话说得又气又急,徐良科还是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递给凌乐安,示意他穿上。
凌乐安低声说了一句“多谢”
。
徐良科额头有细密的汗珠,是刚刚因为着急出的冷汗,这时候确认了他们俩没有生命危险,他才一点点冷静下来。
徐良科看着浑身湿透的两人,皱着眉头说:“现在怎么办,回去少说也得有半个小时。”
邱炬扶着井以,焦躁地说:“他们俩这样,怎么可能回去啊,在路上人就给冻没了。”
井以靠在邱炬身上闭上眼睛,忍受着一阵阵的寒冷,尽管中午的阳光很强烈,但是落在她身上却没有起任何作用,反而是一点细微的风都能让井以打个寒颤。
凌乐安看着井以在风中微微发抖的身影,忽然转过头问:“寺庙离这里还有多远?”
徐良科一拍脑袋,连说:“对,寺庙,往上走几分钟就能到了……你还能走吗?”
凌乐安点了点头,然后从邱炬手中接过了井以,他不带丝毫犹豫地蹲下,让井以趴在他的背上,然后一下子把她背了起来。
“要不我来背阿以?”
徐良科有点担心地问。
“没关系,”
凌乐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,“我们两个身上都是冰水,别再弄到第三个人身上了……带路吧。”
徐良科没办法,迈开腿在前面带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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