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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厚?!”
余琳震惊起来忘记了不和余泽明说话,转头看向孟溏浠:“你都不休息的?”
孟溏浠真的觉得她们太小题大做了:“闲着没事,就在宿舍翻译啊。”
叶允姝叹气:“我说我怎么觉得小浠愈发安静了。”
“你这么说我也发现了!”
余琳连忙附和。
白榆椋低着头吃饭,时不时抬头看对面两下,却又不敢明目张胆。
他听着他缺失的这三年,然后勾勒出小浠一个人在国外的日子。
安安静静的上课,吃饭,翻译。
可她本不该这样,她应该活在簇拥中,应该像以前一样热热闹闹,言欢说笑。
“说起沉默安静,白神大一时也是这样。”
唐祎琛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说道:“这么一看,你俩还挺像。”
“呦吼~”
余泽明挑眉。
白榆椋拿着筷子的手,抖了一下。
终于明白,刚才在楼下看到孟溏浠从车上下来,那抹异样,没由来的心疼是为什么了。
她和记忆里的模样,天差地别。
她越来越清瘦,眉眼间愈发忧郁,即使和身边人一直在说话,却还像是远离了一切喧嚣。
太像了……白榆椋忽然有些后悔做出那个决定。
他的本意是想让她远离这些黑暗,继续像光一般活着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般……她带着属于他的那份悲伤离开,而他却把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。
白榆椋呼吸有些困难,他的小浠不该这样啊……他甚至不敢去想在夜深人静的晚上,女孩一个人想起他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他想问问她在异国他乡过得好不好,想来自然是不好的,又怎么会好呢?一个眉眼总是温柔的人,变得不似从前。
改变一个何其容易,可是现在却再也看不到孟溏浠以前的影子。
这是三年她又是如何过来的……“说起这个,小浠,你和白神是不是盛依吃完饭,孟溏浠去洗手间,路上看到余琳被余泽明拉进楼梯间,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声。
洗手间在走廊的尽头,临靠着窗户。
她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望着窗外,她没有出声,怕惊醒看风景的人。
楼梯间。
余琳想甩开余泽明的手,奈何力气太小:“你干什么?”
“为什么不回我微信?”
“我……”
余琳刚想解释,又转念一想,她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:“有规定说我必须回你微信吗?”
“……行。”
余泽明握着女孩的手腕,微微用力:“那你又干嘛躲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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