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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众人目光都在楚柔身上,你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你气得横了魏宣一眼,愤愤不满也不敢使劲把手拉回。
本以为等这宴会过去,你就能逃,可出了意外。
你被人认出来了,又是李玉修。
离宴时,他瞧见了你,当着所有人的面道出你的名号。
“这不是月歆楼的姒娘?!”
当即祖母垮下脸,你那继母也幸灾乐祸望着你。
你下意识去找魏宣求救,他则淡淡望着你,好似方才的温柔全是假的。
“公子,你认错人了。”
李玉修围着你转了一圈,猛地扯着你的衣服。
他细嗅你的气息,咧嘴露出笑容,“你的香还是那味儿呢。
姒娘,你可真让我好找。”
你恼羞成怒:“李公子,慎言。”
可这醉酒的李玉修揪着你不放,当着楚家族人的面,非要拉你去月歆楼证明。
来回拉扯,他一用力,众目睽睽之下你的鲛纱衣被撕开,露出大片的肌肤。
堂下哗然,楚柔只站在原地,笑而不语。
你的脸火烧般灼热,恨不得当下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李玉修指着你肩膀处的月牙胎记,“你就是姒娘,这月牙胎记,我可是见过的。”
你支支吾吾想反驳,可无数道目光投射在你身上,逼得你抬不起头。
宴席后,你被罚跪在祠堂,受家罚百鞭,祖母的意思本是打死你,可你受百鞭后还活着,就留了你一命。
此事很快传扬出去,纵使谢家大夫人再疼惜你,也不能接收一个当过舞姬的儿媳妇。
退婚时,你躲在帘子后,瞧着那谢家大夫人的模样,想着你的母亲。
虽说你被抛弃时已经四岁,可那之前的记忆都不曾有。
你只记得你也是被疼爱的,住在大大的房子里,一群人围着你伺候。
你曾也是有人疼的。
夜里你窝在床上痛哭,朦胧中有人唤你的名字。
你瞧见一个头戴玉冠,红衣劲装的少年郎立在你跟前。
“是祖母让你来取我性命的?”
你缩着脑袋,瞥了眼他腰间的佩剑,声音带了哭腔。
少年郎未答,你哭丧张脸从被窝爬起来,踉跄到了他跟前,求生的本能让你拉死死掐住他的手,“你别砍我脑袋行吗?”
少年似乎是被你逗笑,笑容是你从来没见过的灿然诚挚。
“阿姒,我不是来取你性命的,更不是来砍你的头。
我是谢烬,是你的夫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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