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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到刚才那个奇异的梦,也想到那本提及了梦中几人名字的书,便无心再去上学。
翻身起来,草草地披上一件薄衣,有些急切地走到书桌边,又动作轻柔地从抽屉底层拿出了那本古旧的书。
翻开内页,那束乌黑的头发如若一条精致的流穗书签,安静地夹在这本荒诞的回忆之书里边。
刚才那个梦……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她临睡前过份记挂书中的内容,才让这种心情显现在了夜里?——她不由得思忖。
世界一派安静,甚至连外边庭院中的流水声都消逝不见了。
于是,在当下的阒静中,屋门被拉开的声音便显得额外刺耳。
那一刻,她突然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绪——不是害怕父亲前来的责怪,也不是期待母亲的看望,它不始于现下这个自己的任何一种感怀,而是一种久远模糊之物——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与死亡的磨损,仍带着残存的熟稔与牵挂,赶到了既定的当下。
她转过身,看见了他。
雨后的阳光总是比平常更加耀眼,在高大的身形后边,潮湿的长廊上倒影着被那头晨光偏爱的银白长发,四处折射的光斑投到他肩上的白绒,一如雪山上柔软而纯净的覆雪。
规整诧寂的庭院旁若无人地沐浴着这道光,竹筒也恪尽职守地接着潺潺流水,下边的石盆覆满青苔,晕开一层层水落后的涟漪。
“杀……生丸?”
这名字如从梦里来,又似书中物,偏深切地印刻进她的记忆,鲜活而生动,以至于一见到他,就迫不及待地要涌上她的喉。
听到自己的名字,他沉默地站在原地,呼吸半晌,清冷的目光随即停留在她手上的那束散发着墓土之气的乌丝之上。
他目光上移,看向了她那张正如前世般清丽的脸庞。
最终,又留驻在她那双自由的眼眸里。
“你——”
“做了个怎样的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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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有朝一日,你生出了一丝理解与怜悯人类之心,那么终有一天,我们会再次相遇。
此即为,她的向死而生。
(全文终)(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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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