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哗啦啦的水流依然在流淌,花辞揉搓着手臂上沾染的血液,一次比一次更用力。
他这辈子所有鲜明的恨意只在那一个人身上,多年发酵成毒瘤。
终于在不久前找到了当年那个从面包车下来的司机,他早已逃至国外,过得潇洒快活。
疫情当前,国内和国外的航班流通变得非常困难,花辞也没能找到足够妥帖的借口瞒着花累去国外,他这段时间只能上上下下地打通关系,最后以集团名义从国外采购一批货物,包下几艘货船,直接把那人绑在货舱底层运回国内。
今天是他时隔十一年来,猫捉老鼠s市远郊的废弃楼体,总是有它的用处。
长长的卷帘门拉起,漆黑色藏污纳垢。
花辞插着兜站在卷帘门前,鞋跟在地面轻轻敲着,低头猛吸一口烟,猩红的火点在阴影中抖动。
脚步声响起,有人从他身后持续不断的惨叫中走出来,和他并肩而立。
惨叫声在黑暗的楼梯里回荡,撞击在水泥墙柱上,发出巨大回声。
“不错,你情绪倒是挺稳定的,不像见他的第一天,我都怕你把他打死。”
花辞半晌没吭声,只是低头猛吸烟,并不像以往只是过个嘴瘾,而是把那股辛辣狠狠压进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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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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