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独居人的浴室,那扇磨砂质感的玻璃简直挡不住什么,影影绰绰的反而更诱人了。 浴室的水声停了。 过了一会儿,门被推开。 裴肆之腰间裹着浴袍走出来,带出一片氤氲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,湿透的黑发披散在肩头,发梢还在不断滴着水。 他拿起毛巾随意搓了两下头发,便径直走到床边,无视掉另一头躺着的“死尸”,屈起一条腿半跪在床上,柔软的床垫顿时陷下去一块。 裴肆之动作自然的躺下,拉过被子盖好。 两人之间的距离远到几乎还能再躺下一个人。 他闭上眼,却依旧能感受到另一边床铺几乎凝成实质的紧绷。 躺了十来分钟,身边那人连呼吸都刻意控制的又轻又缓,却明显毫无睡意。 这气氛着实是有点…...
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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