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卿太过震惊,他没料到原只是一场简单的相约,竟得知如此隐秘之事。回过神,他心里略有愧疚,低声道:“裴姑娘,我没想到会是这样……张某人适才多有唐突,勾起了你的伤心事。” 裴涧涧摇摇头:“不碍事,从前种种,我早已不在意,你也不必介怀。” 自打离开长安后,裴涧涧心里的怨恨的确少了许多。如今她早作晚息,生活充实,一家人平安和睦,从前的流言蜚语,担惊受怕,恍若隔世。 既已是过往,裴涧涧也不想再多提,她话锋一转:“说起来是我该感谢你和慧娘,教我这酿酒之术,才让我有了安身立命之本。” 闻言,张文卿只得尴尬一笑。 二人说起慧娘,裴涧涧才得知,原来慧娘自打同张文卿来到这定安县,便不再酿酒,只做些家务,全意照顾张文卿,日子过...